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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逼乎化、贴吧化
油腻girl的soapboxing平台
我选择remove自己 除事件记录外原创内容基本删除

鉴于好像有人觉得赵女士是无辜得要死的白莲花,我只好再次提醒一下诸位,赵女士在发现自己粉丝群里拿死者开涮的的粪蛆被我挂了之后是什么反应了。
自己要把脸凑上去在粪蛆那里惹一身腥,还觉得别人玩连坐?希望赵女士的记忆力应该不止七秒。

匿名提问:

You're all going to die

Frankenstein 回答:


1.gou                   ,qi

2.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3.这世间,死亡并不新鲜/活下去,当然更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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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ne Gesichtslose Hündin

威廉皇帝人类学研究所编辑部 @wcayls   @BAER   @Reichenau  联合撰稿 当代中国大学生生活同人

1

“即使我们保留的档案准确性上有瑕疵,相信它们也好过把钱砸在连Abwehr驻里斯本人员都不如的什么‘新闻社’上。他们叫什么?LPS?LSP?据我所知战时您极力支持六处在海牙设立情报站点,沃赫沃祖基将军。希望他们已经解散了。”

 

“与其费心思质疑我们的情报收集工作,不如去打探您在西伯利亚挖煤的儿子近况如何呢。哈,还有另一位东德公民,该不会已经在史塔西的大楼里有一张办公桌了吧?”

 

这个长相不能给人留下任何特殊印象、从会议室一路狂吠到走廊的副官是谁并不重要,在斯大林格勒被俘的和褐皮红心的两位沃赫沃祖基也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当然,较少人知道的其实还有一位沃赫沃祖基娅,不过听说她在疗养院里。知道的人大约会在胸口画个十字,不只是哪一枝玫瑰如此粗鲁,竟敢刺伤杜塞尔多夫最美的夜莺?当然,这对那些奴隶无关紧要——众所周知,服从是他们唯一的美德。——现在么,米诺陶诺斯的主子正洋洋得意地坐在会议桌前把玩他的玻璃杯。沃赫沃祖基给他的代号是鮟鱇——这条可笑的鮟鱇因为生长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才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我们忙着打仗的时候他在做什么?用流向黑市的物资填满他从左耳朵咧到右耳朵的的大嘴(有着以车皮为单位吞下东欧游击队贱卖的英制武器的好胃口[1],当然能四下发射“保卢斯元帅是个食草动物”的毒气弹),公款的滋养使他本就几乎和脸等宽的脖子从M36制服的衣领里溢出来(只是再多的帝国马克也救不回他那和良心一样不存在的头发);然后用和莱因哈德·盖伦一起埋下的破烂从美国人手里早早买来顾问身份,像鮟鱇摆弄头顶的小灯泡一样用这个头衔招摇过市,永远用鼻孔对着人,拒绝任何质疑。至于那些废纸胶卷事实上的价值,比起美占区里的一双尼龙丝袜又如何?谁知道呢,但多半是没法儿给他换来一夜温存的。

 

但他很快意识到“鮟鱇”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雄性鮟鱇并没有大嘴獠牙,它们的生存方式是吸附在雌鱼身上逐渐退化成一坨睾丸。

 

“记录里的出席人员为什么比早上会议室里的人数少一个?”沃赫沃祖基把会议记录拍在速记员的桌上,“您不识数吗?”小文员目光呆滞地看着他,手上机械地用茶匙搅拌着一杯咖啡。也许他那母牛般木讷憨厚的面孔之下正用四个胃袋来回翻搅着什么阴谋。沉默!没有比这更简便易行的防御了!没人能比住在破罐子里的奸商西利亚斯安静,也就没人能比他更守口如瓶。

 

总之,沃赫沃祖基并不后悔自己没把那个人间蒸发的副官揍一顿,1894年制造的老骨头在给他平淡无奇的脸添上点独一无二的色彩之前就会被医务人员抬出去的。他刚回办公室坐定,秘书就一脸狐疑地走了进来,“将军,有两封您的信。可是刚才根本没有邮递员来过?”

 

两封信都没有署名。其中一封写着:“您该和海牙的贝恩哈特·肖肯一起去死。”另一封只有孤零零的“1984”。

 

*顺便展示一个“东腔西调”:沃赫沃祖基气不打一处来,他撅起小嘴把桌子一拍,“奸贼,你这是屎壳螂上轮船,愣充出国大黑豆!还有你!黄口小儿,不足与谋!机密文件什么的,最无聊了!” 

 

2

弗兰克·法比安放下电话,稍早些也收到了匿名信的他并不为自己与贝恩哈特·肖肯的共同友人受到波及感到震惊。沃赫沃祖基兴致勃勃地在电话里谈起他一定能帮上忙的“打枪俱乐部”,现在杜塞尔多夫的成员只有七八人——俱乐部全名“西德前德国国防军军官互助联谊会”,性质和“联邦德国桥牌俱乐部”没什么区别。哦,还是有的,联谊会的准入门槛是中校军衔。沃赫沃祖基把它叫“打枪俱乐部”,因为去靶场射上两发是他觉得在这一组织里最有趣的活动了;几乎只吃素食的沃赫沃祖基在聚餐中常常无所适从(而且往往他们还要在饭桌上谈政治!他想到这里就胃口全无——而在在旧时光,至少他的老师总能平复他的心情。);他们也举办过兵棋推演,然而作为师从过德国最优秀的兵棋推演大师(“食草动物?”)的人,沃赫沃祖基对此礼节性地不做评论,如果评论了,哎呀,保佑可怜的书报审查官们!撇除这些,老战友终究是老战友,大家一起打打枪排遣下在新德国的寂寞,好像还不错。

 

“下一次,会轮到鮟鱇先生从会议室夺路而逃的。”法比安记得通话的最后自己说了这么一句。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那个胖子面对质询瞠目结舌,像条真正的鮟鱇鱼一样张着嘴的模样。

 

3

若非亲眼所见,弗兰克·法比安无法相信安托南·德拉马尔,这个阿尔及利亚出生、会在半瓶威士忌下肚后化身拉赫玛尼诺夫的南法人,竟能穿着花呢格子西装在沃赫沃祖基将军办公室的打字机后正襟危坐。当然,这也是第一印象的谬误,也许主要问题在于法比安没能及时发觉,他的脚在办公桌下敲着肖邦的拍子。

 

30年他去了巴黎,36年回到了海边(就和他的姓氏一样)。再之后开始在欧洲的各个酒馆来回迁徙。地中海的太阳没能给他与北非出生地相称的肤色——他成天躲在室内或者昼伏夜出,像吸血鬼一样谨小慎微地照顾他可怜的脑袋。这样的努力大约算是卓有成效,比起某个被埃及的阿蒙拉逼得单枪匹马飞越海峡寻找汉密尔顿的H先生,他勉强保住了本就不多的理智。当然,对于为数更不多的存款,他就无能为力了。手头紧是常事,因为市侩盘踞的小酒馆里不需要拉赫玛尼诺夫先生,愿邀这位大师登堂入室的地方却又不向醉猫敞开大门。所幸他把酒后一时兴起写在菜单背面的曲子装帧成册,往往能在一些附庸风雅的阔佬那里卖出一两个月的酒钱。

 

他偶尔自称世界主义者,主要是因为他靠着作息时间周游了全球。协和广场的清晨对他来说也许是黄昏,偶尔是深夜。他曾在这时候抓住圣马丁大街上寥寥行人中某一位的手,语气真挚:“我相信我们会做大事的,墨西哥法西斯主义大有前途!”——听上去不拉赫玛尼诺夫极了,据此可以断定这是不含酒精的肺腑真言。还有一回,他拽住一位从地狱里出来的朋友,以分发圣餐般的神圣肃穆交给他一个保存得很好的飞蛾标本,然后以这种动物扑向火光的速度消失在红灯区的晨雾尽头。

 

显然他又一次因贫穷无力献祭狄俄尼索斯以治愈名为贫穷的顽疾。他每次出现时都顶着各式各样的德语假名和颜色从黑棕到铂金不等的头发,很难说今天的浅棕是不是因为缺钱暴露出的头发原色。

 

“您来接替我吗,我可真看不下去了。”德拉马尔无奈地搓着脸。

 

法比安斜靠在办公桌上,懒得施舍给把那法国人折磨得够呛的文件一个眼神,径直打破了他不切实际的妄想:“一个好消息:我终于联系上了瑞典药剂师奥古斯特,一个坏消息:他弄丢了贝恩哈特的斯德哥尔摩银行保险柜钥匙,还有自己的护照。粗心大意的扬基药剂师至少有机率把脑药变成可乐,只可惜奥古斯特来自臭鱼罐头的故乡。”

 

德拉马尔干脆把打字机推到一边,抱着手臂听法比安讲话。不管是什么,只要救他脱离这铅字的苦海!条理清晰地反驳鮟鱇顾问先生这样的伟大事业,至少需要五瓶白兰地。此前法比安说过说对某些人只有摁在地上揍一顿才管用,他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和法国人特有的温和,提出过反对,揽过了笔战的重担。但现在他只想给当时的自己一顿好打。 

 

“过去和贝恩哈特有联系的同事大多在办公地点收到了只写有数字的匿名信件,邮戳和地址遍布西德,有不少是他们曾任职的部门地址。我和另一位将军都收到了和贝恩哈特有关的死亡威胁。还有一封据说是我们的老朋友的来信,您应该已经读过了。”

 

德拉马尔稍微坐直了一点,有些兴奋地在桌上敲着:“是的,我看到了。看起来有乐子了?”

 

“我是不是要高兴一下?毕竟我收到了似乎最有意思的数字。”沃赫沃祖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拿起信,像展示一份独立宣言那样举着这张白纸在所有人面前晃了一圈,“1984”,他说,“是一个英国佬写的小说的名字;一本反乌托邦小说。我记得最清楚有一句‘老大哥在看着你’,说不定是全书的副标题之类的?而我最喜欢用来警告那些妄图窥探点什么的无知者的话是尼采关于深渊的那句名言。”沃赫沃祖基眯了眯眼,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兴奋和好奇占了更多“真有趣,我在被看着[2],这可以算是头一遭了。”

 

省省吧您,德拉马尔简直想给沃赫沃祖基翻白眼——虽然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的将军看起有踢掉卡纳里斯去做Abwehr局长的能力,但是!多数情况下这位高度近视的军官做起事来和他的眼睛一样瞎(法国人想了想,用‘盲目’可能会文雅些),况且翻个白眼能改变什么!他甚至直接对着将军本人说过“沃赫沃祖基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对方耸了耸肩,不置可否;还在第三帝国时期我们的沃赫沃祖基将军(当时还是上校)就敢把真名署在泄密给英国的情报中。对于将军来说他的威胁从来就不是这些潜伏在暗处,因为太“小”了所以即使像螳螂一样虚张声势地把身子撑起来,将军那双可怜的眼睛还是根本注意不到的人。这些人来来去去能伤害到的只是他的名声,而这种东西,套用德拉马尔的话,我们的将军“一点儿都不在乎”[3]。

 

“那么关于鮟鱇先生个人信息的调查呢?”法比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将军先生是否找到了什么好玩的?”

 

“!”沃赫沃祖基几乎是一下子精神了起来,“鮟鱇年龄和我差不多大,二流军校毕业——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德意志的土地上确乎有这么个四面墙围成的地方,不像他在陆军里到处散播的所谓“秘闻”,纯粹源于自己的臆造。”沃赫沃祖基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虽然这样会让我听起来和那些容克老爷们一样,但我还是要说,我当年可是从最顶尖的......”

 

“好了,我们都知道了,您的老师还是现在被苏联人关在德累斯顿金丝鸟笼里的那位。”

 

“嗯,他现在使用的名字和盖伦的‘施耐德博士’一样不是真名,不过真假名的拼写区别不大。他在某个文化刊物上发表过一些还算正常然而平庸至极的文章。”

 

“我们国家的假名惯例真是毫无新意。无怪乎他们会认为‘萨沙’一定是‘亚历山大’的代号。”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但是我又收到一封信。”埃克哈特·克伦茨博士推门进来,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个信封。“过去我总是收到奇奇怪怪的信,多数是学生表达厌恶或好奇的,难得能见到其他怪人的手笔。” 

 

“我的匿名信都是由出版社转交的,他们打电话通知我取信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荣升欧洲著名医学插图作者之列了。”法比安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为什么上面的寄信人是你自己?”

 

“简单,无论真正的寄信人是谁——反正现在也查不到——他杜撰了一个不存在的收信地址,举个例子说,这里的‘柏林比克瑙街’,然后贴上邮票投进邮筒。邮局的人发现这个问题之后就会按照上面的地址退给寄信人,也就是我。”克伦茨没有提的是,他拆信的时候戴着防毒面具,穿着全身防护服。如果这封信没有像现在这样寄到化学系而是寄到他家,他可能就要搬走了,还得赔给房东太太一笔相当可观的钱。

 

法比安和沃赫沃祖基对用打字机敲出的“死了一个”的正文没有什么兴趣,反而盯着落款,赫然是“贝恩哈特·肖肯”。

 

“大概是今天早上——也可能算中午收到的,昨天和菲利克斯喝醉了今天起得很晚。它看上去还很新,有本市邮戳,可能寄出时间是昨天?”克伦茨终于试图放弃了在德拉马尔桌上找到某一份文件的努力,然后突然发觉他所找的统计匿名信的表格正夹在他腋下,“我把所有人收到的匿名信内容和寄件地址做了汇总。”他接着之前数字的记录往下写,整理数据是靠导师推荐混进大学教书的失业I.G.法本工程师的日常习惯。“上一封信是‘1875’。如果它是年份的话,我的祖父母还没见过面,统一的德意志也仅仅在世界上存在过4年!而如果它是学号的一部分,你们就不会被卷进得到低分的学生的抗议中去;党员证编号?顺序这么靠前的人必然是个草包,说不定还带着与亲吻耶稣基督等量的虔信亲吻过罗姆的屁股;党卫军编号?不了吧,多半也是个草包!”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弗兰克一个人收到这么多信?大概有人非常恨你了。——Op.66?”克伦茨挑眉,语气十拿九稳。

 

 “啊哈,终于有人发觉了!”德拉马尔突然兴致勃勃,握住了克伦茨博士的手。不过,对方颇为冷淡:“我对浪漫主义的靡靡之音没什么兴趣,如果您真的能欣赏巴赫构建的天堂……”

 

法比安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自从战争结束我的对外身份就只是一个蜷缩在列支敦士登阁楼里的可怜虫,靠投稿医学插图过活,竟然还有人记得我。我一收到您的消息就赶到慕尼黑来了。”他皱着眉,往杯子里多加了两勺糖,“我以一个驫克思主义者的身份向上帝起誓,您办公室的咖啡真是难喝得能毒杀老鼠了。”

 

“附议。”德拉马尔兴致缺缺,只是出于一个咖啡吞噬者的尊严才勉强回应。

 

“顾问先生的污点太多,虽然44、45年间档案大量损毁,多少会留下记录。我发起了一次内部调查,坐着等结果吧。”沃赫沃祖基再次走了出来,这回手里拿着一瓶白兰地,“既然我们掌握的信息都已经整理完毕,就别再想他们的事了。这使我觉得我们身处三流侦探小说。”他倒了两杯酒(谁知道他从哪掏出来的杯子?),一杯自己喝了,一杯递给法比安,没看可怜巴巴盯着他的法国醉鬼一眼。“圣诞节前您来杜塞尔多夫吗,您上回在信里说想看哪个美术馆来着?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下午茶。”

 

“还有,亲爱的克伦茨博士,您可别再暴打羞辱前党卫军家属的醉汉了。我们到杜塞尔多夫度假的时候没空去找美国宪兵捞您出来。”

 

 “我的党卫军成员嫌疑早和血型纹身一起洗清了。”克伦茨眼皮都没抬一下,抓过沃赫沃祖基的白兰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烧杯,“现在我就只能吓唬在实验室胡闹的学生,说要把他们全毒死了。就算他们再去举报,没有证据的指控也会不了了之。”

 

沃赫沃祖基不赞同地看了那烧杯一眼,礼节性地不置一词,但上帝也不能阻止他直言真相:“您可别忘了,上回您喝醉了在街上吹的口哨都是些什么。您没被热心人送上去纳粹化法庭真是运气太好。”

 

克伦茨摇了摇头,对着灯光仔细审视白兰地的成色,仿佛在准备调配他的杀虫剂——那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儿:“我的好将军,您知道我这个人不管是花钱还是说话,都不怎么过脑子。不然我也不至于搭上您的。”

 

德拉马尔拿过瓶子,给自己灌了半瓶,然后交给法比安:“为了统一、主龘权、自龘由,和从废墟上崛起的德意志祖国!Hurrrrrah!”

 

“恐怕眼下活蹦乱跳的蛆虫们比遥遥无期的祝愿来得生动。”法比安冷冷地说道,酒精也没法儿温暖这个北方人的钢铁心肠,“况且,我们这个行当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自豪歌曲可供传唱。”

 

4

阿尔弗雷德在海牙添了一只猫,剧本成了约阿希姆的新事业,伊蕾内正以东德公民身份在远东进行一次意义不明的旅行;那里既没有什么构成主义建筑,也随她怎么用哥萨克大调改着唱茨冈曲子。但愿她能早日说上一口叶卡捷琳娜大帝也要称羡的流利俄语——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马克西姆·马克西莫维奇的亲传。

 


1 成车皮卖英援武器的梗改编自霍特尔回忆录。

2 原文为英文,I am being watched.

3 原文为英文,完全不给一个fuck。


*如果您想质疑剧情和时间线合理性,请先摸着您的良心想想自己有没有说过“历史小说不是史料不要较真”之类的话。

*因对号入座引起的任何纠纷,撰稿人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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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提问:

DK,wrong,not you referred,not you spot:D an easy ID,from Lofter Дзержи́нский

Frankenstein 回答:

狗屁不通的英文

你也配叫捷尔任斯基

你以为掌握话语权就只是嗡嗡嗡嗡嗡嗡而已吗: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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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提问:

开个小号多容易,想交换也可以,您把第一位单主的身份供出来呗

Frankenstein 回答:

就是幽默与智慧并存的老子呀。抱歉我不和粪蛆做交易。

啧啧啧莲花聚聚亲友还一口咬定“那些人不是莲花的粉丝”,看这洗脚婢,连这种无关紧要的信息都想要,骗谁?除了粉聚聚的16岁小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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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来自地狱的报告(下)

以下内容大部分来自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队友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刚看完第一卷,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浪费一下午时间(包含中途睡着的那两个半小时)看到的东西……难以言喻。

来来来我们来看细节。



1.

  “你在想什么?你不专心!”手上突然一疼,明妮吃痛中回过神,才发现王储正瞪着一双大眼睛,气鼓鼓地望着自己,“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想你……你丈夫?!”

  “他是我的丈夫,难道我不该想他吗?殿下。”相处六年,明妮深知王储的性格,骄傲自持的同时又敏感细腻,需要人时时刻刻哄着劝着,她就这样哄了六年,现在实在有些乏了。

  王储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潮红,说不清是因为气恼还是害羞:“我不许你想他,明妮,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我爱……”

  “殿下,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明妮温柔然而坚决地将一根手指按在了王储的嘴唇上,“您该知道,这种话会带来怎样的麻烦。”

  “可我不要你离开,明妮,明妮,我的可人儿,你留下来,我会去和母亲说,我会娶你!”

  “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殿下。别再说孩子气的话了。”


【据作者自己说王储和明妮(女主母亲)这一段是她编的……既然如此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是如何想出这种脑洞大开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虽然这位总裁是青涩了点,看到这里是不是有“女主果真是淤泥一朵莲”的感觉!王储的爱说不要就不要了!我知节守度我淡漠优雅……且看后面这位的变化hhh】


2.

  “能一样吗,明妮?你哥哥和你能一样吗?你将来出了嫁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你哥哥可是能一直留在我身边的。”母亲的话句句在理,令人无可反驳,却又好像毫无道理,满是漏洞。明妮这样回忆着,脸上还要对兄长绽放出一个看似温婉的微笑:

  “哥哥,您来了,快请坐。”


【这段还在讲女主母亲,说实话作为贵族家庭来说,如此理直气壮地对女儿灌输这些思想我还以为是天朝特有的,虽说那时候德意志女人相对欧洲来说的确不够自由但也不至于到了除了嫁人就一无是处的地步吧?尤其是这好歹还是个有身份的女孩?我有理由怀疑作者大大参考过某类王爷文,求当天扒聚聚喜欢何种小说。】


3.

  “你这是什么话,明妮?!嫁了人怎么也不贤良淑德些?你这个样子很危险,该好好改改才是,不然哪天非得离婚了不可,到时候多丢人。”她的兄长被气红了脸,立即端起了一副家长的派头,开始指责起明妮,“你看看,你当初出什么宫嫁什么人,要是留在宫廷里岂不是更好?”


【又来了,贤良淑德,贤良淑德,你当欧洲宫廷圈那堆情妇全是妓女出生的吗……】


4.

 “殿下,别害怕,有我在呢。我已经包下了一家小旅馆,吃的东西和住的地方都是不缺的。现在您带我去看看陛下吧。”


【嗯,这位威武霸气的明妮夫人抛下她所认为的无能老公追着王室跑,最后如圣女降临一般解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王室一家,作为偶尔写点字的小透明,表示太太果然是太太,凭空捏造这么大一个恩情真是大胆卓绝。】


5.

  手帕落在肩上的一刹,吕佐夫就闻到了那上面带着的若有似无的兰麝香气,一丝一丝地撩人心窝。他不由得就抬头望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了春日里最美的一幕:美人临窗而立,一头红发被束在玫瑰色的东方头巾中,只有一两缕鬈曲垂落在肩头。一袭纯白丝绸长裙沿方形领窝装饰着三层细褶,被春风吹得飘飘欲飞。她还裹着一领流行的开士米披肩,普鲁士蓝的颜色将她搁在窗沿上的手臂衬得更加白皙娇嫩,圆润丰泽。她被女仆搀扶着,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愁,仿佛深锁城堡中亟待解救的公主。吕佐夫攥着那方手帕,盯着美人如画的眉目,几乎看得痴迷了。


【赞美聚聚文笔,“一丝一丝撩人心窝”比当前三流言情小说所用“柔滑的秀发”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美人临窗而立”后一节,勾勒出一位神仙妃子的形象,“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愁”犹如《雨巷》中那位丁香姑娘。这位吕佐夫与我们女主母亲的相遇可谓是十分诗意了,明妮的一方手帕如蝴蝶般掉落在他的肩头,于是男人那么回头一望——啊!我一生的爱啊!通过描绘我们的女主母亲是多么地美丽,充分解释了为毛他们一见面就能爱上并且爱得无头无脑的原因。】

【文稿整理人:旁友们 还记得潘金莲和西门庆是怎么对上眼的吗 套路套路.jpg】


6.

  明妮便指挥着仆人将吕佐夫抬进她丈夫的房间,叫来了医生为他检查伤口,又让女仆备好温水,她亲自帮吕佐夫擦干净了脏污的面颊。看着吕佐夫英武的轮廓,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线条硬朗的嘴唇,明妮只觉得心脏噗噗乱跳,莫名其妙地感到脸红心热。她连忙把余下的工作交给薇罗妮卡,自己匆匆避到门外。然而不过几分钟,她又忍不住偷偷向屋里张望,没出息的模样活像十五六岁的怀春少女。


【我们的女主母亲爱上吕佐夫先生的理由同上,一位淡漠优雅,清明疏离的有心计的女强人看见这硬朗的日耳曼男子线条瞬间就跪了,无论作者之前想把她描绘得多么英明。哎,女人啊,真是种神奇的生物。……别打我!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不女权。】

【文稿整理人:想想陀氏是怎么写真•怀春少女给阿廖沙处理伤口的,赵女士的水平,啧啧啧啧啧】


7.

  “可我还能怎样称呼您?您只能是吕佐夫先生。”泄了气的话一出口,睫毛就湿润了。平生头一次对自己已婚的身份后悔不迭,若是自己再等几年,若是未嫁时能遇到他……


【恨不相逢未嫁时,才遇见多久这位脑子冷静一心想把家族带上荣耀之巅的女人就恨不得和他谈婚论嫁了……】


8.

  “明妮”这个词颤颤地从他的舌尖滚落,炙热得滚烫,滚落在自己的心尖儿,心脏仿佛都不能承受它的热度。整个人虚脱酥软得恨不得晕倒在地,然而眼珠却一时半刻不肯离开他,恨不能将他刻入眸子深处。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花朵都在同一刻绽放,阳光雨露都是如此灿烂而辉煌,普鲁士的义军兵败施特拉尔松德,席尔的头被砍下,送给热罗姆波拿巴当战利品,这一切都与己无关,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了一场迟来的爱情,城市陷落,人民死去,国家倾覆,都好像只是一页无关紧要的背景,重要的是他,现在握着自己的手。


【看到以后我忍不住模仿着聚聚写一段: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矢车菊花瓣都无力地垂落下来,粉红的万字如此清新鲜艳,nazi主义的倾塌,facis暴徒的头被砍下,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9.

高大魁梧,她娇小玲珑,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在一起。明妮将头枕在吕佐夫的怀里,侧过脸去看远处花架上蓬蓬满满,开得热热闹闹的粉白蔷薇,只觉得那颜色绚丽得如同此刻自己的爱情。他的唇靠过来,带着浓烈的男性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臣服。他吻着她,而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吻,仿佛要将灵魂从口中吸走似的。她不甘示弱地回应着,在这个吻里倾注着所有对婚姻的幻想,对爱情的渴望。


【他,高大魁梧;她,娇小玲珑;他们如此契合,天生一对。只因命运的捉弄擦肩而过,在乱世的无奈中,只能如昙花短暂一现……我们的爱情如同那热闹的粉白蔷薇,鲜艳绚丽如同爱情的模样……


我说这一段怎么读起来不通顺,斗胆帮聚聚拆了一下排列语序,一下子都对了。】


10.

  1778年,她被请入凡尔赛宫,焦头烂额的波旁王室寻她卜问王室的未来。当她看到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时,她怵然而惊,拜伏在地一言不发。在众人的再三逼问下她方才开口:“陛下,恕我直言,您只有几年的生命了,断头台在等着您。”而四年后,路易十六和王后一起被送上了断头台。此时的勒诺曼开始在巴黎小有名气。

  而到了1793年,雅各宾派最出名最有权力的三人,马拉、罗伯斯庇尔和圣鞠斯特慕名来找她占卜。勒诺曼摆弄着塔罗牌,告诉他们说,他们所有人都将死于非命,而马拉是第一个。几个月后,马拉被女刺客刺死,一年后,另外两人也被指控为叛国罪,砍掉了脑袋。

  而她最为出名的预言则是关于波拿巴的第一任妻子约瑟芬的。当年的她预言这个寡妇会是天命之人,将在一段时期内掌握法国的命运,最终还会成为王后,然而终将被丈夫所抛弃。这预言一出,便引来无数的嘲讽。可后来约瑟芬嫁给拿破仑后当真成为了法兰西王后,却又因为多年无嗣而被离弃。这个预言的成功让勒诺曼成为了本世纪最为著名和灵验的占卜师。


【在看粉万的时候我就觉得聚聚有一点特别厉害,她一篇文能写出n个文风,比如前面大片大片花朵渲染的典型大陆式伤别离言情风;比如写奥蒂莉亚和四王子的“瘦猴”“胖妞妞”之台言风,再比如当要开始介绍背景的时候就突然毫无杂质,插入其中如同还没有完全被论文融合的抄袭资料。依稀记得当年看粉万的时候古德林一本正经的用百科式综述语句给隆美尔安利一位戏剧家(还是谁?记得不太清)的语气hhhh可是聚聚,您的基本风格不是历(jin)史(jiang)正(xiao)剧(yan)么】


11.

  “有那份时间你不如留在家里好好练练法语,”明妮不大高兴地扫了正大口喝汤的奥蒂莉亚一眼,只觉得女儿带坏了她乖巧的儿子,“别跟着你妹妹到处疯玩。她一个疯丫头,你别把自己降低到她的标准上去。”

【当着儿子的面这么埋汰女儿,嗯,真是贵族人家女性作风。】


12.

“那就是她的命了,这都是命。”奶娘微微叹气,然后又轻拍着奥蒂莉亚,给她哼着摇篮曲,“您快睡吧,睡吧。”


 “在国王的眼皮子底下做情妇,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明妮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事已至此,懊悔又有什么用呢?好在我还有孩子,以后,便靠着他们了。”


【这一段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您第一段里的高贵冷艳呢?您和您王储情人对抗的方式就是把女儿匆匆嫁给高官么。靠着孩子还以为自己做出抉择多么不容易啊。】


13.

 男孩子什么的最无聊了。奥蒂莉亚嘴里叼着根草叶,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和阿尔布雷希特王子打打闹闹地玩打仗游戏,她用鼻子哼哼了两声,以示不屑,却差点吹出个鼻涕泡。谁要和他们一起呆着啊,简直无聊透了!


【结婚什么的最无聊了!做皇家情妇什么的最无聊了!谁要和威廉那个白痴组cp呢!】


14.

  “卡尔!”阿尔布雷希特郁闷地捂着后脑,哀怨地白了卡尔一眼,这可是自己亲生的三哥啊。然而还没等他腹诽完,卡尔就不知从哪里摸出根小棍,啪啪啪地抽在了他的手心上,抽得他嗷嗷直叫:

  “叫你再撩猫逗狗,叫你再欺负小孩,叫你再满嘴胡说,给我长长记性,再这么不长记性回头我告诉父亲和大哥,提前把你扔回军营去。”


【阿尔布雷希特你绝对不是亲生的,女主母亲和女主不断在旁白中倾诉自家虽然富裕但也不是什么大来头,但就因为女主光环你哥哥们不顾皇家礼仪也不问清真相直接选择了不信任你,说来他们也不信,前文真是女主先动手的】


15.

  奥蒂莉亚其实顶顶不喜欢和这些小女孩们相处。在她看来,她们一个个浅薄无知,空有漂亮的皮囊却不知往里填充些思想。但她又不能太不合群,因此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现在她们正恭维艾格尼丝冯劳默尔长相美艳,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有不少王室出身的绅士和她搭讪,请她跳舞了。


【……您前文如果不提一句您在看书,就冲天天在王室周围胡搅蛮缠地玩耍我真的不觉得您和那些浅薄小女孩有啥区别,区别是她们温柔优雅而您显得比较刁蛮吗(还有您母亲考你哥哥时候您突然蹦出来的大局观的确不错,可惜我真的没看出前文哪里有比较好的铺垫了……】


16.

  “不过他倒是比咱们都有眼光,”王储回忆着奥蒂莉亚柔软娇小的身躯,暧昧一笑,“咱们都没发现奥黛已经是大姑娘了。你不也抱了她,有没有觉得虽然还是个小女孩,但身体别有一番滋味?”


【历史上的王储真的这么猥琐吗,作者你不是自己说他和王妃关系还不错吗……而且这位奥蒂莉亚小姐才十四岁!】


17.

  奥蒂莉亚的话让明妮对她侧目许久,最终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个总算还有点脑子,看来这几年的书没白念,但可惜不是个儿子。


【又来可惜不是“儿子了,说真的我一直怀疑作者塑造这位母亲(不考虑她历史形象,反正历史上的宰相也不会是女的)的用意,她真的太像一位天朝封建时代的母亲了,在欧洲你家女儿又不是结了婚就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至于吗】


18.

玛丽安不知道阿尔布雷希特这是发什么神经,虽然申豪森宫离柏林不远,但自己还怀着孕呢,如何能舟车劳顿?她越想越委屈,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朝阿尔布雷希特吼了出来:“你又在发疯,我还怀着孕呢!”

  “那些农妇怀着孕的时候还下田劳作呢。”阿尔布雷希特扔给玛丽安一个大白眼,后者差点被他活活气死:

  “你拿我和农妇相提并论?!”

  “都是女人,还不都一样?”阿尔布雷希特不在意地摆摆手,突然一拍脑袋,“啊,对了,你们派个人去通知那个小胖妞,我记得她家有庄园在申豪森吧,让她来见我。”


【我第一反应想的是……某徐大诗人……这个实在是太渣了,要是历史上真这样就罢了,要是不是您搞这么大新闻是不是要负责,比如王子殿下名誉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19.

所以她必得要奥蒂莉亚早早嫁人,好为玛尔维妮聚拢起人脉,“玛尔,你来说说,你想让你姐姐去很远的地方上学呢,还是想让她嫁人,和她丈夫一起疼爱你呢?”


【哦草哦草,我在国产文里面也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套路啊,只有天朝偏远地区魔幻重男轻女主义才与您有一拼了】


20.

  “这一点你就不用操心啦,奥托,我从没把我的爱人当成和我不平等的人来看待。或许我看其他女人会有那么一些受社会风俗的影响,但奥黛和她们是完全不同的。在我看来,她当然是个独立的人,只是不够成熟,还有些天真烂漫的幼稚。而我作为她未来的丈夫,自然有义务在她的一些事上发表意见,这不是什么干涉,而是为了不让她因为稚气任性而误入歧途。”

  罗恩的说辞让奥蒂莉亚很是满意,毕竟那时的她还年轻,罗恩又是她的初恋。倘或是她二十年后再听到这样的话,她保证自己会劈头盖脸啐那说话的人满面:“这是什么屁话!我一个成年人,就算误入歧途,就算幼稚任性,做出的决定一塌糊涂,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干?要你来发表意见,发表个屁!就因为你是个男人,长了根高贵的阴爨茎吗?”


【可你就还是个孩子……您要独立也不是一点意见都不听的吧……这种情况真的不用强调您是个独立女性什么的……】


鉴于第二第三部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我就再吐槽一点比较杂乱的东西,比如三部的标题,我觉得其实还是可以有点创意的,比如《威廉明妮家的孩子》还好,《另一个俾斯麦家的女孩》要开始走英国博林姐妹的路子了,第三部叫《女人是更好的外交官》我就真的无语了……如果不是我太猥琐想到了什么歧义就是……您这都反政治正确了,不但又开始重复之前某部巨著中主角万人迷万人那啥的路子,看简介似乎还有姐妹骨科?嗯……嗯……


另外除了中枪最惨的宰相大人,在第一部埋下的伏笔中不知俄国亚皇等人会不会也中枪……希望有看过的童靴能通知我一下……要不然我只能看聚聚锁在ao3的《奥蒂莉亚与马夫.avi》压惊了(←是真的,货真价实的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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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来自地狱的报告(上)

这个周末,多吃了不少牛肉面奶盖茶才强压恶心完成了这篇报告,再次感谢以身试屎的诸位队友。


首先给赵女士送上Judith Butler的一句话:“只探讨如何使妇女在语言和政治上得到更充分的再现是不够的;女性主义批判也应当了解‘妇女’这个范畴——女性主义的主体——是如何被生产,同时又如何被它赖以寻求解放的权力结构本身所限制。”


尽管赵女士生硬地描写了奥黛的一系标语式呼号(“.…..我要摆脱女人只是花瓶的传统,让男人们正视我的存在!”这种板滞的文字像不像林黛玉慕圣?只不过现在的政治正确不是儒教而是女权罢了),试图通过设定奥黛学习骑马击剑、和马车夫偷情(不确定这一段是否在正式出版的版本中删除了)证明她是一个反抗文化律法建构其社会性别的主体,或者说通过种种与社会文化预设的女性身份不符之事达成一种否定之否定。按照赵女士的构思,这个主体应是代表独立自主的女性形象的,但这个“奴隶”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有价值的意识,反而被赋予了大量令人作呕的神态、举止,完全不足以成为与之对照的“主人”,与同时期的女性庸众别无二致。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前文所述情节未能丰满人物形象,实在是为女权而女权。


“另外她还需要面对嫁人生子一系列的问题。她也不如历史上的自己那样容易踏足仕途,几乎无法用正常的渠道进入外交界……这一切都是身为男性所不需考虑,而身为女性会为之困扰的”


难道因为结婚生子等难题是同时期男性政治家不需面对的,就有理由随意“将时间线提前”?叶卡捷琳娜二世生下保罗之后遭到冷遇、在冬宫生下疑似私生子的安娜,维多利亚女王在给Vicky的书信中坦言自己对生育的厌恶,“在那个时刻我们仿佛狗或奶牛”、“我希望弗里茨适时地被你的苦难所惊吓,那些极度自私的男人们不会经历哪怕一分钟我们这些可怜的奴隶不得不忍受的一切。但不必惧怕结果,也别告诉贵妇们,她们只会警告你这是对一件非常自然的事小题大作”、向她描述怀孕期间长时间阅读公文是一种折磨,凡此种种,都是真实存在的女性政治家的经历。忠实反映即便是女王公主也要面对的种种困难——尤其考虑到这是一个医药尚不发达的时代——才是一个有意为女性权益发声的作者应当做的,而赵女士,“模糊时间线”,使用的还是诸如“三四十岁就不能生育”这种违背自然科学常识的理由(莱渣妈37岁生的她,我妈31,嗯),无疑暴露了其思维惰性和历史知识的匮乏。真实的历史足以展现从政的特权阶级女性“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会遭遇什么”,足以反映他们的时代对女性的轻视和压迫;一个矫揉造作的女版俾斯麦的出现,实属多余。


此前赵女士只会赞叹“休言女子非英物”以期搭上女权的顺风车,到了最近一次访谈突然考虑起了“女主在女性独立问题方面的历史局限性”, 考量的恐怕不是“历史人物的性格”而是我们的文章吧?


若是聚聚有心痛改前非,做一个对得起她职业和读者的“深圳90后新锐女作家”,应该把粉万智齿和她的二本学校一起藏着掖着才是。然而赵女士只知指责我们“没法讲道理”,声称自己没批评过别人,进一步怀疑我们是否与其有利益纠葛,同时把头埋进沙子拒不承认自己的文章就是有问题,我甚至在想聚聚和阿Q同姓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某种巧合了。

(自己的文章值多少钱心里就没点那啥数吗,想想怎么会有其他出版社会把这种十八线言情当作竞争对手多花钱?那可真是中国出版业的末日了!)

此处附上赵女士在佛山、广州场期间群内发言精选,前一天还说没人怼不开心、说我们是菜鸡,第二天就拒绝一切批评,回答问题支支吾吾中途跑路,在粉丝群装可怜,赵女士这又算什么?一问三不鸡?走地鸡?还是“我母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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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来自深渊的报道

此处配乐《斯拉夫女人的送别》

威廉皇帝人类学研究所编辑部心律不齐患者认领多项并发症

wcayls:

呕心沥血长篇大作!国庆长假集体阵亡为哪般?今日给大家带来一份来自深渊的报道:

        旁友们!深渊有话要港!


联合撰稿: @Reichenau ,@I,Frankenstein.,AKNA

鸣谢:敢于亲身吃屎的各位阅读者,在现场的莱总后援会等




更多精彩内容可以期待下期:一份来自地狱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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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飞锅。

某大大不在意有人匿名充当_ _ _ _警卫旗队到处搞事,连群管理都不放过,反而污蔑我给自己加戏,这么说大大难道和她的小粉丝一样觉得我就是匿名的吴心仪,是死了还阴魂不散的碧池?

可能大大对自己有个忠心耿耿的小粉丝还挺骄傲的?倒打一耙,关起门来在群里安安静静做万人迷的春秋大梦,大大可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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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真nb

死亡并不新鲜,活下去更不稀罕。


某巨巨的某些粉丝,唯一能炫耀的事莫过于自己还活着,为蛆虫般的活蹦乱跳自鸣得意,仗着q群匿名功能满嘴喷粪。


一口一个主子,洗脚婢就是理解不了正常人的友谊,看谁都是奴才。贴吧有人不喜欢您家巨巨立马如丧考妣,八竿子打不着也要把辄留拉出来背锅以示效忠,还要追到lofter耀武扬威一番,好咯我是十八线咸鱼您是大大nb上天,您爱豆巨巨天下第一。送上表情包,自己填空。


去年9.26进了icu的辄留好友也不是没有,但人家好好地出来了,我也不能去死啊,我不但要活过毕设还要继续活下去,既然是被提问钦/点的辄留亲信我可得给好好您添堵。


在看着你的不只是b-i-g b-r-o-t-h-e-r,还有我,还有无数和辄留甚至没在网上说过一句话但良心没坏的人。新仇旧恨会有人一并替她记下,预谋强制侮辱妇女的、装可怜造谣生事的、人前人后两张脸的,嘴上说不喜欢她连她的读书吐槽都盗的,没事跑到逼乎挂一串人的,一个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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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提问:

都快一年了,你们“组”也该散伙了吧?

Frankenstein 回答:

不但没有而且还在不断壮大,不给您添堵怎么行。

开心吗,不开心别问啊。

“净在别人博客里惹是生非,说些怎么不一起去死的鬼话,你妈死得早没教育好你真遗憾。”

我也是不喜欢随便爆粗的!不过这几句话您肯定眼熟吧哈哈哈哈哈!

您喷过的粪还不止这些呢,可别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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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提问:

知乎观光团到此一游

Frankenstein 回答:

唉,真无趣,我没有关匿名还是这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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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钠脆迷弟如何吹自己的爱豆


这篇文章死也发不出来,lof,fick d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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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逼

咸鱼了一个寒假第一篇lof竟然是撕逼,唉。

我这人刻薄、毒舌、懒得顾及他人感受,这篇文章是抱着得罪一群人的心理准备写的,取关拉黑随意。

先放几张Master Penman作品,以免有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美什么叫做丑。



————————————分割线————————————

我在lof看到一堆丑字,碍于评论里熟人太多憋着没说,就给id等等个人信息打码把字截图到某calligraphy群,只留“花体英文”tag没有打码,因为“花体英文”实在是太好笑了,紧跟在分享手写吧“大神”装逼失败的链接后面,并进行吐槽。

这时lof作者的朋友匿名评论说她发的是很多人当作个人日志用的lof不是贴吧,开嘲讽不好。

然后好奇的群友用tag找出了这个lof。我承认这里是我大意了。

次日群聊天记录被lof作者的朋友打码挂到贵圈树洞号,开头说把聊天记录截图公开很不对,然后就把“不对”的事匿名做了。接着承认自己怂。

啊,贵圈道德井茶真他妈好当,真井茶执行任务还可能被要求出示证件呢。

“竟然没人觉得背后槽字有什么不对”

哦你倒是告诉我背后槽字到底有什么不对?我槽的是字和人无关,最基本的美丑之辨都能变成禁忌,互相吹捧成为贵圈政治正确,贵圈玻璃心小公举真他妈66666。

“别人不是上门请教就和你们自视甚高的圈里人没有关系”

对啊,和“自视甚高”的我没有关系嘛,人家不是上门请教我有什么义务指教?纯吐槽还不行?我跑去叫lof作者删帖了吗?谁爱发字发呀,关我屁事。但是我要发表负面评论,就有道德井茶跳出来搞事了?

之后lof作者加群替朋友道歉然后退群,一个什么都没有做错的人来收拾烂摊子,那位替人出头又从头到尾匿名的朋友一声不吭。我不知道这位怂逼朋友会不会看到这篇文章,总之你是个爱搞事又怕事还坑朋友的怂逼逗逼。

是阿Q精神胜利的命就别做齐奥塞斯库的梦。倒是能退而求其次,心疼朋友被槽就给她建个群加亲友啊,整个群看一人发字然后呱唧呱唧一派祥和,让“大触”沉浸在岁月静好自己666666的春秋大梦里,美哉!壮哉!


ps 贵圈小公举先诘责别人背后发表意见的方式,但因为自己也在靠聊天记录截图获取信息,此法不通;进而打着关爱新手的旗号否定反对意见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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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三玛丽苏作者还是不要想着嫖SS了,拜养鸡场主所赐,到时候不找对地方男票不能穿着军装跳(装)舞(逼),搞不好连酒吧门都进不去,这tm就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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